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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且说林小溪

来源:丹东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艺苑名流
林小溪并不姓林,而姓周,这是我认识她一段时间以后才知道的。就像我当初觉着她傻,但她确实也有点傻一样。   初识林小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蛮亲切。经常在群里聊天,咋咋呼呼的,人也活泼,没有距离感。第一次关注林小溪是她在群里叫嚷着这里疼那里痛的时候,一群人围着她嘘寒问暖,众星捧月。而我也随着众人一起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   我想的,可能与别人不同,那天她在群里说自己心口痛,我便想到了林黛玉。读过《红楼梦》的人都知道,林黛玉也是这样的,而林小溪也姓林(那时还不知道她姓周),又心口痛。偏偏我是一名忠实的红楼粉丝,故而对这个姓林的姑娘多了几分特别的期待。   我喜欢开玩笑,所以经常会在群里叫嚷着“收妹妹”。不管年龄大小的女同胞,一律都喊妹子,而林小溪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叫我寒大哥的。后来每次在群里遇见,都能亲切地听到她寒大哥寒大哥地叫。说实话,其他人叫我哥哥的还真不多,虽然我一如既往地“胁迫”她们,但她们誓死不屈。只有小溪最乖,所以,自然地,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近了几分。   那时候,我上班还算轻松,每天在电脑前做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有大把的时间泡在网上,偶尔还可以在网站上编审几篇文章。也因为如此,我在群里活跃的时间多了起来,和大家也都逐渐熟络。林小溪也是如此,我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工作,大概是办公室或者文秘之类的,只知道她也和我一样,闲得无聊。于是,我们聊天也日渐多了起来。那时,她在东莞,我在杭州。   而我们相识的地方就是江山,一个存在于虚拟时空的文学网站,我们相知的地方叫做江南,一个依附于网站的文学社团。在这里,我们尽情挥洒着对文学的热爱,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文学梦想。在江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休闲地,那就是“风轻雨浓”论坛。而林小溪,正是这个论坛的版主。   论坛需要申请快讯、关注,以帮助社团积分。作为版主,小溪每天都要为做帖子发愁。用她自己的话说,叫“掰”,掰帖子,凑字数。在和我熟识以后,她曾求我没事去论坛转转,给她贡献几个帖子。而我只想安静地写写文章,并不太关注论坛里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给论坛贡献的力量都是微不足道的。   真正开始关注论坛,是从“江南全家福”开始的。进入江南的人都需要上传一张自己的照片,我也不例外。在我来到江南一周后,才知道江南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于是像很多新来者一样,到处乱逛。就在我一张张翻阅这些照片的时候,我看到了林小溪。   她,面带微笑,目视远方,戴着不太明显的眼镜,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自然地披在右肩上。上身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深蓝色牛仔,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握一卷纸,将包搁在右腿旁边的巨石之上。   当然,这是照片里的形象,整个人与周遭的环境也极为融合,浓密的杨柳枝下,横亘着一波碧水,显得静谧和安然,就像小溪脸上的天真。   时间长了,我便对她多了些了解。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傻大妞,单纯到让人无奈。除此之外,我也很庆幸,在虚拟的世界里竟然还有如此单纯的姑娘,对谁都没有芥蒂,推心置腹。所以,有时候我会想,“信任”一词到底应该作何解释。   我想林小溪对我是信任的,因为她愿意把自己的事情和我说。当然,她对谁都会说,只是我更愿意倾听。那时我到江南已经四个月左右了,小溪说想来杭州玩,我说好啊,来了我给你做导游。她又在群里叫嚷,约定了好几个人,荷塘青青、凝冰、小贰还有履泽。我当然很高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于是我还去论坛发了旅游贴,倡导这次友谊之旅,可是响应者寥寥,最终小溪没来,约定也成了一纸空文,只好作罢。   年底的时候,小溪跟我说不干了(辞职),过完年想到杭州来发展,我自然很高兴,就说你来吧。刚好我对杭州也熟悉了,可以免费咨询。年后,却又和我说,跟着自己的叔叔去温州,我便想这样也好,毕竟自己的叔叔,可以好好地照顾她,也就放心了。   直到此刻,我们也只不过是网络上两个从未谋面的人。彼此的印象都只在聊天的对话框里,最多也就加上全家福里的两张不知拍于何时的照片。这时,她在温州,我还在杭州。   年后三月底,却有了一个机会,是我和小溪都始料未及的。工作变动,我进了一家内衣企业,划定的责任区就是温州。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熟悉市场,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跑遍了温州六县两市三区。   虽然路途奔波,跋山涉水,但是一想到有熟人在这里,就顿时轻松许多,没有了那种异乡漂泊之感。在工作接近尾声的时候,我腾出空来,去看了林小溪。   小溪工作的地方属于鹿城区,是温州市府所在地,也是温州最核心地区。没去之前,我想着小溪工作的地方应该是不错的,也应该好找。没想到等我真正开始出发的时候,才知道有多艰辛。小溪所在的地方,虽说也属于鹿城区,却在鹿城区的最边缘地带,我从乌牛出发,坐车转到安澜渡口,横渡瓯江,然后又转了两班公交,经过几十个站点,一路上颠簸不堪,整个路面都在修护,烟尘漫天。经历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折腾,才到了那个叫河岙的地方。   河岙,是沿途的一个公交站点,也是沿途的一个地方,隶属于沿江工业区,在瓯江边上。我到小溪所在公司楼下的时候,刚好下午五点,还没下班。小溪要下来见我,我推辞了,让她正常下班,自己便在周围溜达起来。   细观这个地方,类似于边远地方的小镇,路边都是散客摆放的小摊位。瓜果梨桃,玩具棋牌,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显得凌乱而且肮脏。在小溪公司的门口有一个巷子,巷子往里纵深,我便沿着巷子往里走。约莫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神佛场所,似乎是四大天王堂还是其他什么,因为年久失修,显得破败,存在于一座类似烂尾楼的建筑里,我没有细看,更没有进入。再往前走,约五十米左右,有一座小桥,横跨在一条臭水沟上,臭水沟,其实是一条小河,因为污染严重,铜绿色的水,散发着恶臭,漂浮着恶心的悬浮物。过了小桥便是一条破败的街,里面有些大小不一的品牌店,还有一些小饭馆。出于职业习惯,我喜欢逛这些商业街,不管大小。半小时光阴就是在这里耗完的,直到小溪下班。   初见小溪,她在明处,我在暗处,我背着背包站在公司大门的对面马路上,我想着让她找一下,看能不能发现。小溪果然让我失望了,从大门出来,东瞻西望,瞄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在她掏出手机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开口喊住了她,她这才满脸诧异地向我走来。   我想一定是我长得太平凡,属于淹没在人群中的沙粒,而不是熠熠发光的金子。初次见面,我们都有几分客气,彼此寒暄了几句,便不知如何。小溪问我去哪,我看已到了饭点,就说去吃饭吧。   那一天,小溪穿一件蓝色带帽子的外套,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上,带着一副红色边框的眼镜,人比照片上胖了一些。也不像我所以为的病病殃殃,只是身上的那股傻姑娘气质还在。我知道,我去看她,她应该是很高兴的。   饭馆就选在我刚转悠的那条街上,因为我问小溪去哪里吃饭,她略显迟疑。她对周边根本不熟悉,所以,我说她傻,自己工作生活的地方,竟然还没有我这个刚到逛了一圈的人熟。   落座以后,我们就打开了话匣子,彼此也不再拘谨。我说请她吃饭,她死活不肯,我说我是哥哥,你得听我的,她说她是地主,我得听她的。最后执拗不过,只好由着她了。她说,这次在她的地盘,她请客,下次找我,我得给她做一桌子的好菜,我说没问题。   吃什么,我问她,她说随便,我说有什么特色的、好吃的,她说不知道,说的时候还傻笑着。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拿起菜单自己看,点了一份水煮鱼,一份干锅花菜,再加一份西红柿蛋汤。给自己要了一瓶啤酒,给她点了一罐椰汁。   菜很快就上来了,分量充足,我们边吃边喝边聊。话题无外乎江山、江南里的那些事,也顺带问问彼此的情况,工作、生活等。一旦真正聊开,我才发现这傻丫头是个话痨,人非常健谈。   吃完饭七点多钟,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人也越来越少,有些带晚的小商贩在街头摆起了地摊,还有用三轮车拖着水果卖的。我便去找旅店,公交已经没有了,叫了辆三轮,小溪硬要陪着我去。我让她回去休息,说时间不早了,她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得陪你找到住的地方。   我们到了相隔不远的一条街上,那里相对繁华,街道也干净整洁,主要是旅店众多,可以选择。七点多钟,说迟不迟,既然找到了地方,看着小溪还兴趣十足,我便也轻松起来。和她一起,把这条街也逛了一圈,我问她,有没有到过这条街,她说没有。我又问她,有没有去过市区的五马街,她说也没有。路边有一家“一鸣真鲜奶吧”,我再问她喝过没有,她还说没有。我看着面前这个傻丫头,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想我走南闯北,到处跑,见过的事情很多,经历的事情也很多,而小溪,虽说也去过东莞,来过温州,却依然那么单纯,单纯得让人无奈和感慨。于是,我推门而入,要了两杯奶,一人一杯。我们边走边喝,逛完了这条街,奶便也喝完了。我说,小溪好喝吗?她说好喝。我说下次你去找我,我还买给你喝。她便傻傻地笑,我也笑。   后来,我开了房间,去休息,让她回去,她竟要上去坐坐。我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半左右了,但又不好拒绝。便也随着她来,我们在房间里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我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说话也心不在焉,她才起身回去。不是我精力不济,是那两天的连续奔波,的确疲劳。   把小溪送上车子,看着她安全离开,我才又折回房间,痛痛快快地洗了热水澡。坐在电脑前,却没了睡意,于是把第二天的工作计划梳理了一下,顺便登上QQ,小溪已经到家,还在电脑上跟我打招呼。我不禁笑了,这个傻姑娘,这么晚了真有精神。   第二天出发,收到小溪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已经不记得了,大意是一路顺风,旅途愉快之类的。   如今又过去了四个月左右,我去了北京、天津、长沙、河北等诸多地方,温州已经不去了,但是和小溪的联系却一直没有中断过。经常会在网上闲聊几句,偶尔也通个电话,问个平安。记得在长沙的时候,她说臭豆腐好吃,让我给带,记得在北京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抱怨工作上的事情,说自己脚崴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欺负她,打击她。她还是一如既往傻呵呵的。只是她不再喊我寒大哥,说见过我之后,才知道我很年轻,至少是看着年轻。我生气,便喊她破溪,她从那之后也在寒大哥前面加了个破字,谓之曰:破寒大哥。   转眼七月下去一半,小溪的生日也快到了。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磨蹭我,让我给她写生日文,我一直没有答应。最后被她磨蹭烦了,干脆退了她的群,她气呼呼地打电话过来,逼着我加回去,不加回去就跟我哭,跟我闹。最后没法子,我只能乖乖就范。   其实在我心中,小溪只是个孩子,是个傻姑娘。   如今七月就要结束,八月也将开始,就像每一个清晨都会准时到来。在此,我仅以这篇文章作为寿礼,送给傻丫头林小溪,愿你天天开心,永远快乐!也希望你这个湖南妞,能辣一点,像红椒一样,这样才不被欺负!   还有,你说的长沙臭豆腐,还是自己回家吃吧,我没法帮带。再则,要来杭州的话,也得抓紧了,因为再过七天我就去苏州了。   林小溪不姓林,而姓周,但她的名却是一个琳字。因而,我记住了周琳,也记住了林小溪。并相信,这份兄妹情会一直延续下去。 佳木斯癫痫病药物种类武汉癫痫病最初症状郑州癫痫病的症状都有哪些丙戊酸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