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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喜鹊与乌鸦

来源:丹东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玄幻小说
喜鹊与乌鸦      一天晌午,从城里回到乡下园子里,环视时突然发现桐树枝杈上喜鹊翻飞,一对鸟夫妻叽叽喳喳,正在忙碌着筑巢。   园子里的一棵桐树,不是谁栽种的,是自己从泥土里冒出来的。因为长在边缘,不占道儿也不碍什么事,便幸免被铲除,多年间长得比院墙高得多。葬埋父亲时,砍了树杈上端直向上长的枝条,做祭祀时的拄棍用。后又因树冠影响过往的电线,被砍得稀稀疏疏,有点删繁就简的景象。不料,喜鹊瞅上了它。   我为之惊喜。这多年,乡间的大树几尽绝迹,差不多被贩老树的商人连根刨去,砍去枝梢,卖到城里当风景了。经常会见到光秃秃的树干被支架撑着,同样是来自乡间的农民工,在为移栽的树干打吊瓶。离开了故土,人和树都活得很艰难。自然,寄居于老树的鸟巢也成为记忆中的乡愁。眼下看见喜鹊又回来了,选择在园子里的桐树上筑巢,着实是莫大的喜事。   年幼时掏过雅雀窝,用鸟蛋充饥。近年,农药和化肥的大量使用及环境污染,使喜鹊的种群数量减少,一些地域已将它列为重点保护鸟类。在喜鹊的食物中,多为蝗虫等危害农作物的昆虫,谷类与植物种子是极少量的。它向来被人们视为益鸟,民间传说鹊能报喜,将其视为吉祥的象征。   到告老还乡,也没有忘记从小听到的乡间儿歌:麻雅鹊,尾巴长,娶下媳妇不爱娘。把娘背到沟畔里,媳妇坐到热炕上。蹬了一脚滚下沟,哎哟哎哟我的娘。   我理解儿歌的诙谐寓意,酸耳辣心,却不知道眼前桐树上筑巢的喜鹊,它们的娘在哪里。抚养我们长大成人的娘,如今又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我们安放身心的巢又在哪里呢?好在我老娘健在,我们也没有停止筑巢,像喜鹊似的。   有人分不清喜鹊与乌鸦的区别,其实,喜鹊有时也与乌鸦混群活动。尽管如此,但喜鹊是喜鹊,乌鸦还是乌鸦。   黑乌鸦们哇哇哇地叫着,掠过旷野和村落,性情凶悍,有侵略习性,常掠食别的禽类巢内的卵和雏鸟。但是,并不妨碍它们对爱情的追逐与享受,繁殖期的求偶形式竭尽炫耀,杂技式的飞行富于审美色彩。乌鸦让人们生厌的,恐怕来自于它嘶哑而简单粗粝的叫声,一点儿也不优雅悦耳。加上黑色的体羽,让人感觉缺少光明与温暖。尤其是它喜食腐肉,损害秧苗和谷物,农人嗤之以鼻。其实,它在繁殖季节,主要取食于蝗虫及蛾类幼虫,有益于农。如果从驱除环境污染的角度去看,乌鸦喜好腐食和啄食垃圾,消除动物尸体,不啻是净化环境的清道夫。   乡间俗称老鸹,以至有一种常见的农家吃食,称作老鸹颡,是将面粉和成糊状,用筷子夹成老鸹脑袋大小的团块,水煮的疙瘩汤。为何叫老鸹,可能是形状酷似,毛糙而筋道。酒店里有甲鱼老鸹 ,所谓高端洋气上档次,价格自然不菲。   过年时,母亲在热炕上说过一段板数,也就是顺口溜,有点魔幻现实主义:红公鸡,绿尾巴,借你胭脂没粉搽;借你油,梳光头;借你马,请大嫂;请下大嫂哪里坐?桌子板凳没一个。叫个贤儿端板凳,砸了贤儿脚指头。贤儿哭的不吃饭,贤儿贤儿你不哭,大(爹)妈回头给你问个花媳妇。花媳妇,不出奇,一脚蹬到炕洞里;第二天早上掏灰去,掏出来一个脑瓜盖,脑瓜盖上一支毛,老鼠叼上满院跑。撂到烟囱,向上翻腾;撂到窖里,老鸹往上吊哩;撂到井里,老鸹还往上请哩;撂到红嘴头,把老鸹尻子磨得红赳赳。   老鸹的形象,栩栩如生,可见在农人心目中名声不佳。乌鸦叫凶,遇之不祥,是中国民间最流行的动物禁忌。史前时代,有这样的玄想神话,是说“十日并出”的责任在于载负太阳运行的乌鸦不守轮流飞行的规则,一起跑了出来,“留其一日”,岂不是给人类带来温暖与光明的“金乌”么?   殊不知,鸟类学者有结论:乌鸦终生一夫一妻,并且懂得反哺,照顾父母。单凭这一点,似比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喜鹊,要崇高许多。   还有一种说法,人临死时有乌鸦在附近徘徊,是在一旁看守死者,防止他的灵魂变成怨灵,作为魂的使者超度亡灵。还说按照智慧排名,乌鸦可以说是鸟中状元。      湖北到哪里治羊羔疯最好武汉的哪家医院能够治好癫痫病佳木斯癫痫病医院哪个权威甘肃兰州癫痫病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