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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那段情

来源:丹东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短篇小说
摘要:日月如梭,一晃38年过去了,弹指一挥间,我已经由帅小伙儿变成了两鬓染霜的小老头。每每想起她,我的心既无限的温暖,也无限的留恋,还伴随着些许惆怅。虽然今生今世没能够和菊走到一起,但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也是一种精神财富,足够一辈子享用。此时此刻,不知道菊过得怎么样,在遥远的地方,送上我真诚的祝福,祝菊好人好运,一生平安! 那段情,刻骨铭心。只要想起你,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当年的你!三十八年了,菊!你好吗?   光阴荏苒,不觉又到了八一。每年的今天都会让我充满无尽的怀念。怀念我的战友,怀念我的军营生活,怀念军营中美好的青春岁月,怀念当年的她......   上世纪70年代中期,为了响应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号召,我们部队奉命到江苏省某地搞国防施工,我奉命去打前站,安排全营的食宿事宜。那时候很讲究成份,唯贫下中农家才能住,当地的生产队长安排我暂住在一贺姓人家,老两口四儿两女共八口人。主人勤劳朴实,在不足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主人家有个女儿名菊,小我三岁,那时候农村孩子上学晚,那年她刚刚升入高中。菊匀称的身材,略微偏黑的皮肤,尖尖的下颚,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两根又黑又粗的发辫下垂过臀,举止言谈落落大方,在同龄的女孩当中犹如鹤立鸡群。奇怪的是,和菊年龄相仿的孩子都喊我叔叔,唯有菊从来不喊我叔叔,人前人后总会用甘脆的声音喊我“小于哥”。   后来,大部队到位,我被分配到离村三里外的工地当“山大王”,掌管铁匠班、木工班、后勤保障班、仓库保管班等30余人,我的工作相对清闲。   每当太阳偏西,放了学的菊总会急急忙忙的往山上跑,用她小伙伴儿的话说,山上撇着菊的魂儿。菊的理由很充分,上山是为了找小于哥补习数学。那时候部队正掀起学习文化热潮,我是营里初中班的数学教员,补习数学是我的拿手好戏。可是,我渐渐地发现,有许多题菊原本就会,我朦胧的感觉到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中的情意已远远超出正常的“军民关系”。那时候部队的纪律很严,战士是不准谈恋爱的,况且我又是老兵、党员,必须以身作则,维护部队的纪律。因为我深知,万一越雷池半步,就会给部队的声誉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   说心里话,我十分喜爱菊,喜爱她的人品,喜爱她的性格,喜爱她的一切一切。但是我也知道,拿我个人的情感和部队的声誉相比,注定我只能够牺牲个人感情。所以,每天既盼望看到菊,又怕她真的到来。我极力的克制自己,始终和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此引起过许多误会,菊说我架子大,看不上农家姑娘......   菊家的樱桃熟了,忘不了给我送一些,我说,解放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如果收下就要按价付款,没想到把菊气得哭着走了。她家有一棵杏树,这棵树成熟的特别晚,别家都没有了杏子,它才会成熟,那杏子又大又甜。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门口练书法,忽见从山上滚落一枚黄橙橙的杏子,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我的眼前(我的办公室设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口,后面是山)。我起身往上一看,只见我平时纳凉爱坐的一块石板上放着一堆熟透了的杏子,菊甩着书包已经跑出老远。我知道这是为了逃避我“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说教而采取的一种方式。   一次秋假(农村的学校那时候麦收秋收都要放假),菊参加了生产队收花生,午休时她主动要求在地里看守花生,她精心挑选了一些又大又饱的花生,在我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我,我理解,这一颗颗花生里面包含了菊的深情厚谊。   菊十分酷爱自己的辫子,据说就连她母亲也不敢动她一根头发。一天我照例坐在办公室门口练字,菊紧贴着我的后背在看,因那时候是夏天,衣着单薄,我浑身触电般的感觉,却不得不用理智来控制自己,做着“柳下惠”式的“正人君子”。后来我借故离开,目的是逼菊早走。哪知道菊就坐在我的椅子上用毛笔胡画一气,天快黑了也不肯走,我拿起剪刀吓唬她:“再不走就剪断你的辫子”。她仍然不为所动,我左手抓住她的辫子,右手持剪刀比划着,哪知道我刚一抓她的辫子,她本能地一甩头,坏了,无意之中竟然剪断了她的一股发辫!菊哭着跑下山去。我自知闯下了大祸,如果被领导知道了,我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我在忐忑之中等来了第二天的下午,只见菊依旧神采飞扬的来到山上,只是长辫子变成了齐耳短发,显得更加有神。我忙问其故,菊告诉我,昨天下山后,她没有直接回家,去同学家借来了剪刀,剪成了短发。其母问其故,答曰:我班同学尽是短发,唯我长发,况且每天梳辫子还会花去不少时间,故而剪了去。我连忙道歉赔礼,菊说:“哥哥别在意,你就是把俺变成了和尚头,俺也乐意!”那天,她说了许多话,鼓励我好好干,有朝一日把她带出山区,即便是跟我一起回家栽稻子也无怨无悔。我因怕她想入非非,我生怕菊陷得太深,进而生出其他事端来,从此就更加有意疏远她。而菊却痴心不改,依然我行我素。   这年年底,部队突接上级命令,说是全训部队不再搞施工了,要立即撤回。从晚上六点接到命令,只有半个小时收拾行李的时间,然后就集合上车。这一走,走的是那样的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更谈不上和菊打声招呼了。谁知道这一别,竟然从此天各一方!回营房后,为了淡化对菊的思念,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紧张的军训之中。   常言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二年后,我打算退伍返乡(后来领导不放我,当年没有走成),就忍不住给菊写了一封信(那时候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贸然直接写给菊,收信人写的是菊的哥哥,求他代转),信中除了问候菊的父母以外,主要是想探听一下菊的近况,若她已经成家,就死了念想,如果没有成家,打算亲自前往正式求婚。不久,菊的哥哥回信,信中说了许多客气的话,但对菊的近况却只字未提,我的心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日月如梭,一晃38年过去,弹指一挥间!我已经由帅小伙儿变成了两鬓染霜的小老头。而我的思念依然,菊永远是记忆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每每想起她,我的心既无限的温暖,也无限的留恋,还伴随着些许惆怅。虽然今生今世没能够和菊走到一起,但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也是一种精神财富,足够一辈子享用。此时此刻,不知道菊过得怎么样,在遥远的地方,送上我真诚的祝福,祝菊好人好运,一生平安!      黑龙江癫痫哪里治疗最权威武汉羊癫疯的医院那里最好湖北的癫痫医院哪家比较好应该如何治疗癫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