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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后来

来源:丹东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创意美文
这是一个幸福温馨的家庭,父母退休在即,已经不是那么的忙碌了。两个女儿,聪明乖巧,也许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儿子。   父母都在商学院工作,父亲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后分在商学院的党委,母亲就是商学院的老师,直到现在住的还是商学院的大院。父母是高中的同学,恋爱后就没有分开过,直到父亲考取了军校,母亲考进了这所商学院后才分开了,毕业后母亲以优异的成绩留在了商学院做了老师,父亲转业后也就选择了和母亲在一起。风雨几十年如一日,在肖玲从小的记忆中,就没有看到过父母争吵的时候,父亲一派军人作风未改,对两个女儿从小要求十分严格,从睡觉、起床和叠被开始,有点军事化的意思。母亲有时候护着也是轻声轻语的。   还清楚的记得在自己高考前夕,一个晚上,听见父母房里的说话声音,轻轻地走过去,耳朵紧贴着他们的房门,听到了这样的一段对话:   “你得多关注肖玲的学习成绩,还有交些什么朋友,千万别在这些事情上面分心耽误前程啊。”父亲说。   母亲细声答道:“知道,我的女儿我还不清楚,现在我们就是千万别再给她压力了,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学校都那么大压力了,我们尽量表现得相信她。我知道你会说什么赌不起,你就是不敢相信,也得给我做出相信的样子啊。”   听到这里,肖玲的鼻子一酸,擒着热泪赶紧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头蒙在被子里抽泣着……   那晚,肖玲不知怎么一夜没睡好。仿佛父母的这一席话,倒真的成了肖玲的动力了,在最后冲刺的时候超常发挥,如愿以偿地考取了本市的名牌大学——深圳大学,金融专业……      座驾驶进了三环,在枫叶大道上,肖玲放慢了速度,这条美丽的枫叶大道是她难忘的地方,因为这是她和夏雨初恋的地方,回想那时的情境仿佛时光倒流……   在枫叶大道的尽头,有一个渣打银行,肖玲为了留在父母的身边,在大四的时候,想去意向性求职于这家银行的。下了车还有半站的路程,就在这时,肖玲看到一个高个的男人,用支着三脚架的相机在拍摄这条美丽的枫叶大道。地面上有薄薄的一层红色的枫叶,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射在地面上,一种诗意的感觉,又像一首灵动的乐曲。不时有车驶过,尾气卷起一阵火红的枫叶在空中飞舞,像火焰熄灭似的缓缓地落下。   那个高个男人很专注地在取景,肖玲走过去,有种惊艳的感觉,天底下的男人竟然有长成这样的,挺拔的身材,俊朗的面容……肖玲很快地稳住了自己,因为自己在大学的时候也被很多男生倾慕,肖玲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一副姣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可是不愿意让人看出来,自己在意这些。也许是家庭的熏陶和影响,她知道一个人要是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就会忽略和淡化了内在的修为,没有了内涵的一个人,外表还有什么意义呢?   肖玲装着不在意地走过去,头也不回。   刚走过去四、五步,忽然听到后面一声:“嗨,这位女士能停一下吗?”   “怎么,我挡着你的视线了吗?”   “没有,恰恰我想让你进入我的视线。”   “这位先生,你没搞错吧,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是什么人都没关系,我只想让你做我画面的主人。”就在这么一种特别的场合下,邂逅了一场艳遇。   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原来,这位叫夏雨的后生也是深圳大学毕业的,应该是学长了,早了肖玲两年,也就是说大肖玲两岁。夏雨将肖玲的倩影做为他画面的主人了,在这唯美的画面中,俨然是一位美丽的公主,继而也做了他生活的主人,他的美丽的公主……      二、   肖玲将雪弗兰座驾驶进了商学院大院,熟练地泊在了一间地下停车场,拎着一个包就急急地回到了家里。   家里几个人在等着她的到来,肖玲看到桌上摆放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忽然有种感觉,“别是谁的生日吧?今天我要是忘了,先说声抱歉啊。”   “看你紧张的,谁也不是今天生日,不就是你妹妹办好了签证,下周二就要出国吗。这算是践行,行吧?”母亲开释地安慰肖玲。   “嗯,这就好,爸妈近来身体还好吧。爸胆切除以后,还行吧,你可是个无胆英雄了哦,我妈的任务更重了。还有小颖,你出国后可就是彻底的自由人士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哦,可别掉以轻心啊。”   “只顾说话了,看看姐带了什么东西么?”   “也没什么,给爸妈的西洋参片和羊奶粉,还有给你的一套羊绒睡衣睡袍,以后就自己照顾自己了哦。”这一家子就在这种祥和温馨的气氛中团聚着,幸福着。   “肖玲啊,今天怎么没让夏雨一起来,家庭聚会他也算自家人了。”母亲殷切地说。   “他在外地出差,还有两天才能回来,没他也好,我们吃饭吧。”   “肖玲,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是拖着。你妈嘴上不说,可心里急着呢,还想急着抱孙子呢,看人家老姐妹们都抱上孙子了,心里急啊。”吃饭的时候,父亲为母亲说话,把母亲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这老俩口就是这样,我心里的事你知道,你心里的话我代说了。   “爸,妈,这事不用你们操心,我会处理好的,他说在创业的上升期,得等等。”   “姐,我看夏雨整个一花样男,这样的人你可得看紧点啊。”妹妹肖颖也关心姐姐的事情。   “说什么啦,你们。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急也没用啊。还有你小颖,不会是嫉妒吧?别嫉妒啊,等你博士出来后,要什么样的人都任你选。是吧?”   “姐是说反话还是安慰我,我怎么听不出来啊。现在交友节目上都说了,现在的人分成三类,一类是男人,一类是女人,还有一类就是女博士,我可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啊。人家也许郁闷一阵子,我可能要郁闷一辈子了啊。”说说笑笑的,这俩姊妹都是在为对方的婚事担着一份心的。   “都别说了,再说我可是要下死命令了啊,不给你们一个限期看样子还不行,急死你们老妈啊。”   回到住处的肖玲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橙汁,一下子歪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头脑里“嗡嗡”作响,也不知道是父亲那带有点抱怨的话,还是妹妹那有点调侃的话,一下子触动了肖玲的心思,也不是她压根就没考虑过。肖玲不是个糊涂的人,但毕竟是拖了三年多没有定下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自从肖玲在大四的时候于枫叶大道上认识了夏雨,就一来二往地相处了下去。那时候肖玲是学校青藤诗社的副社长,毕业前夕,在最后一次、也是告别诗社的那次诗会上,肖玲将夏雨作为学长和朋友也带去了。在诗会上,肖玲朗诵了一首舒婷的《致橡树》,夏雨便也朗诵了一首叶芝的《当你老了》。仿佛冥冥之中,两个人都许下了诺言。在送肖玲回家的路上,两颗激荡的心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片刚才许下诺言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后来就在三环外的一个小区租了房,过起了二人世界。那时的夏雨是多么的温柔体贴,几乎每天都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隔三差五地给她送花。   “前面的花还没蔫呢,你看,你却又买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难道他真的就是个花样男,花心男?日子就在蜜水里流淌着,劝了几次终于将这个花样男给带回自己家,让父母见了一面,父母到没有因为他的外貌而有看法。自己的女儿不也是出众地漂亮吗?也没把这外貌的事当回事。看到夏雨还是很礼貌懂事,觉得只要他们两个人自己感觉幸福就好。也就是妹妹看出这样的花样男恐怕不可靠,总是让姐姐多留点神。   肖玲像回放似的,将那些过往慢慢地咀嚼着,品味着,她品味出了什么呢?      三、   肖玲记得,在她和夏雨相处的日子里,很长的时间,夏雨都没有说过自己的家庭。肖玲问了好几次以后,夏雨才说出了自己是单亲家庭,在他四岁的时候,父亲就和母亲离婚了,他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着,直到现在。那时很小,他对父亲没有什么印象,只是知道父亲个子很高,很凶。长大后,每每在学校里受到同学的欺负,回到家里就和母亲吵着闹着要爸爸,母亲看看孩子实在是很可怜,也该让他知道这些了。于是就说出了离婚的原因。   原来夏雨的父亲是个撑杆跳高的运动员,个子有1.98米高,后来因为集训的强度很大,跟腱断裂,就退役了。到了地方上一所中学做了体育老师,因为他俩是经人介绍认识后很快结婚的,所以感情基础不深。夏雨的父亲是个运动员,本来就性子急,脾气不好,再加上运功生涯的失去,心情是一落千丈。在家里不是喝酒就是骂娘,夏雨妈要是有一点不如意,还动手打她。这样的日子是没法过下去的,眼看着儿子也会吃亏,很是心疼。   “有一次,在吃晚饭的时候,好像父亲又和母亲吵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听母亲说,为了小雨,我们分开吧。看小雨愿意跟谁就跟谁,我当时很怕他们分开,就说我要妈妈。父亲一听我这么说,就拿起桌上的一个碟子向我砸过来,嘴里还骂着什么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吓得直哭,头上立刻被那个碟子划伤了一道血口,母亲更是吓坏了,赶紧将我拉回到里屋,给我包扎……”说着夏雨还将前额头发撩起来,让肖玲看到一处大约两公分长的伤痕。   肖玲很震惊,也很同情夏雨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抱着夏雨的头,抚摸着那一处旧伤,仿佛是伤在自己心上那样。   基于这样的理解和关怀,那一夜,肖玲给予了夏雨更多的温柔、体贴和爱的赋予。肖玲想:原来夏雨是个苦命的孩子,得更多的给他温暖和关心,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爱人的体贴,走出孩提时代的阴影。   两天后,夏雨回来了,肖玲做了几个他平常喜欢吃的菜,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可是肖玲的心里依然很苦,都说小别胜新婚,可是我们这不还没结婚吗?趁着晚上激情兴奋的时候,看夏雨满足的样子,肖玲又提起了关于结婚的事。   “夏雨,你看,我们都这样了,也蛮长的时间了,我真的很想结婚,有了家,你不也更安心了吗?在外跑有人惦着,回到家,有人暖着,不好吗?”   “你什么意思,我们难道现在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我们都还没结婚呀?”   “你就真的稀罕那一张证书吗?不是也有人一结了婚就想离婚的吗?我们现在这样不也和结了婚的一样么,你究竟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天下所有女人想的一样,就是要结婚,就是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这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我们现在过的不是夫妻生活?我出差你等着我,我回来你温暖我,自己感觉幸福就幸福,为什么要别人来认可,来判断我们的幸福?真是岂有此理,你可别无理取闹哦。”   “我无理取闹,好笑,你冷酷,变态,你才无理取闹。”   “我怎么冷酷,怎么变态,怎么无理取闹了?”   “你怎么不冷酷,怎么不变态,怎么不无理取闹了?”肖玲声嘶力竭地说完这些,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倒不完全是吵架伤害了她的神经,而是为自己怎么变成了一个泼妇的样子而彻底地伤心……   自尊毁在了自己的手里,自爱已经不值一文,自强也没有任何力量让她重整信心。肖玲从小就生活在没有龃龉没有争吵的家庭氛围里,当然自己压根也不会吵架,更是猝不及防地将自己在一瞬间变成了泼妇样。   气急败坏的肖玲最后用了这样的一句话来结束这次谈话:“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四、   经过那次的争吵后,各自都在努力克制着,冷静了一段时间,夏雨也觉得对不起肖玲,殷勤地做了一些弥补的事情。看来都不希望走到极端,让这一段恋情夭折。   肖玲在冷静下来以后,仿佛自己在和自己下围棋,自问自答地和自己较劲。   “他是在那样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有先天不足的缺陷和值得同情的理由,你就得去更多地关怀他,尽可能地给予你的爱去感染他,教化他。”   “我没有给予他吗?给了他那么多的关怀,甚至任由他的性子,满足他的欲望,可是他怎么就不理解?一说到关于结婚的话题就那么反感,这是为什么呢?”   “他有一套理由:自己的幸福自己感觉就好,无需让别人来认可和评判,似乎也有道理。”   “可是我需要结婚也是正当的理由啊,我需要亲人们的理解、认可和祝福。我需要有法律保护的婚姻,需要有一个契约来让我们共同担当起责任。他为什么要逃避?”   “对,他骨子里就是只要爱情,不要责任;只要爱人,不要家庭;这完全是沿袭他父亲的基因造成的结果。他那么怕谈到结婚就是一种结婚恐惧症,不想组织家庭就是没有责任心。”   西安有没有可靠的医院治疗癫痫病哈尔滨市癫痫病治疗那家医院好?武汉治疗癫痫的费用高吗荆门看癫痫那家医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