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茶艺 > 文章内容页

【墨海】那岁月 那石磨

来源:丹东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茶艺
摘要:石磨,已经有了二千多年的历史,它来自战国时期,起初的名字叫做“硙”,到了西汉时才有了磨这个名字。在当今的社会中已经少见,几乎成了古董级的生活用具了。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前,还与千家万户的日常生活紧密联系着,是人们一日三餐无法离开的粮食加工工具。改革开放后,一个“电”字,走进了农家,与之同时,电动的磨面机、碾米机也走进了人们的生活中,取代了使用千年的碾和磨。退出历史舞台的碾和磨依依不惜地从人们的眼帘中消失。 “漉珠磨雪湿霏霏,炼作琼浆起素衣。出匣宁愁方璧碎,忧羹常见白云飞……”这是我刚刚随意翻阅到的元代张劭《咏豆腐》的诗行,他用灵动的笔触给我们带来了用石磨加工做豆腐的过程,细腻传神的诗行,给我带来了一份美的享受,也让我想起关于石磨的那些事。   石磨,已经有了二千多年的历史,它来自战国时期,起初的名字叫做“硙”,到了西汉时才有了磨这个名字。在当今的社会中已经少见,几乎成了古董级的生活用具了。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前,还与千家万户的日常生活紧密联系着,是人们一日三餐无法离开的粮食加工工具。改革开放后,一个“电”字,走进了农家,与之同时,电动的磨面机、碾米机也走进了人们的生活中,取代了使用千年的碾和磨。退出历史舞台的碾和磨依依不惜地从人们的眼帘中消失。   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农户家庭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拥有一盘石磨,人们一日三餐的饭和饼,都来自它的磨砺而出。它一般会被安装在那些偏房中,与那些农具共处一室。它的结构很简单,主要分为上、下二块圆形的石头构成,它们的直径相同,大约九十公分,由于它的边缘上密布着凸起的棱和凹下的槽,具有荷叶一样的边缘,人们习惯地叫它们为磨盘。   上、下磨盘的中心,都有一个大约五公分粗的半孔,一根圆柱形的铁棒安装在下磨盘上,露出大约五公分的长度,用来固定并作为上磨盘运转中心,也防止上磨盘从下磨盘上摔下来,这根铁棒被人们叫做磨脐。上、下磨盘的接触的一面,各自被雕琢出放射状的槽口,它们的不断咬合和抬起的运动,使得从磨眼里落下的粮食不断地被磨碎。所谓的磨眼,就是在上磨盘靠近磨脐的地方有一个透通的孔,大约六、七公分的直径,有的地方会对称地留有二个磨眼,是粮食的加入孔。   它的下磨盘被固定在一块比自己直径大约二十公分的“Ω”形的石头上,“Ω”形的外围都凸起大约十五公分,防止加工的粮食到处乱撒,与下磨盘之间的空余地方,是用来临时存储并导出加工后的粮食。“Ω”形的缺口处是专门供加工后粮食流入、或者自动落入等待着的容器里。   上磨盘的厚度只有下磨盘的一半左右,是运转的、活动的磨盘,它的上方除了磨眼外,还有二个大约五公分的圆形半孔,是为安装磨把手留下的。二个立起安装的原木上,又固定上一根方扁的木头,或者就是原木,其上靠近一端也有一孔,那是磨担的链接孔。一旦拐磨时,那里会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磨担,起到动力传动的作用,似压缩机的曲轴一般,它的结构也简单,就是一根Y形的树杈,岔开的一头安装着一根原木,供使用的人握手拐磨,使用时它又被从梁上或者桁条上垂下的绳子系住,便于操作。而Y形的尾巴上又垂直地安装着原木,去链接磨架,也成为动力的交接点。   拐磨时,往往要三到四人同时工作,一个人专门喂磨,(所谓的喂磨:就是在稳住磨架的同时并不断地向磨眼添加粮食),力气大的人,可以一人去拉动磨盘运转,但往往是二个人同时操作,为了节约时间,还要一个人不停拾缀加工后粮食,主要是或箩面粉,或者筛彩字(土语:粒子),将符合要求的留着食用,把粗大的交给喂磨的人,让他重新喂入磨眼,再次磨砺。   在那个时代,几乎是所有的食粮都来自于石磨的吞吐,无论是碗中的糕粥和干饭,还是手中的馒头和大饼,甚至盘中的一些菜肴比如豆腐、粉皮等,都是磨的杰作,好些粮食不经过磨的碾磨,是无法直接食用的。   谁都知道,曾经被称为黄金粥、白玉粥的原料就是玉米,黄赛黄金,白胜润玉,香气逼人,粘稠适宜,润嗓滋胃,虽无嚼头,却口感怡情,是一份爽心的享受。如果你再来上一碟咸菜烧杂鱼,锅边再刷上一张锅贴,说吃不饱那才是骗人的话。就是将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与你交换,唯恐你也不愿意。   这份享受就是来自石磨的功劳。记得小时候,我经常享受这份可口的饭菜,但它确实来之不易,要经过一番劳作。首先要将成熟的玉米晒干后,再拿过柳编或者竹编的篮子,盛些玉米拿到青石板的码头上,放进碧波荡漾的河水中去淘洗,滤去杂质和麸皮,再倒在芦苇编出的席子上去日晒风吹。当你再去淘洗第二蓝时,就会发现碧水之中有好多鱼虾,在抢吃那些杂质和麸皮。做完淘洗工作到拐磨之间总会有一段空隙时间,索性拿起屋檐下的探网去捞一些鱼虾,既是兴趣,也是口福,何乐而不为呢!那时候的河水几乎零污染,河水中的鱼虾有的是,只要你想吃,随便你拿起什么网具,随时都可以享受它的美味。   用磨去加工玉米,玉米是不能够完全晒干的,要保留适当的水分,太干磨不碎,太潮会叮在磨槽里,甚至会磨成为糊,当然这些事都是妈妈的事,她会掌握玉米的潮湿度的。每一次拐磨,往往是大姐掌管喂磨,她能够掌握什么粮食每次喂多少,以及间隔的时间,磨出的粮食粗细基本一致,也节省时间。我是一个马大哈的人,只能够做推拉磨的事,当然也要废一些力气的。从我会拐磨时,每逢拐磨时,妈妈更是忙个不停,首先她要用箩子将磨下的玉米的细粉箩下来,留着做玉米饼吃;再用筛子将玉米粒子筛在另一个容器里,小的粒子是专门做玉米粥吃的,稍大一点的是做干饭吃的;筛完后还要将麸皮用簸箕簸到另一个容器中,麸皮是喂鸡鸭和猪很好的饲料。最后再将粗大的粒子倒在盆里,让大姐重新喂到磨里,进行二次加工。   那个年代,我们吃的粮食就是这样用磨去磨出来的,对于那些带有壳子的粮食,还要多一道工序,那就是要首先拿到椿臼上去椿,或者拿到村前碾房里去碾压,比如高粱、荞麦、谷子等,经过处理后再到家里的磨上去磨。   有人会问,那些面粉也是磨出来的,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要多磨几次,多箩上几次罢了。由于当时的粮食比较紧张,磨面粉的时候往往会减少了一个过程,不去将小麦的麸皮簸去,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会簸出,才吃上今天说的白面馒头。但恰恰是没有簸出麸皮,却为人们提供了更多的营养,更多的健康,因为小麦的麸皮你含有大量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及对人体健康有益的稀有金属。   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份口福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它一直黏在我记忆的皱褶里,成了抹不掉的味道,那就是我曾经写过的《小糊饼》。   我的童年是在那贫困的年代度过的,在生产力欠发达时,人们的食粮十分紧张,尽管人们日日节、天天省,到头来,每年都会空缺一些时日的粮食,每年都会有一段春荒岁月煎熬着人们。地面上的野菜,地面下的蒿根,树梢上的榆树钱和槐树花,都次第地被人们吃尽摘绝,才勉强盼到了小麦扬花,灌浆,好不容易地等到了小满,不是这家三餐断顿,就是那家飘不出炊烟,“活命要紧”,老队长只好咬着牙说,把二手一拍,下令先割上一些有待成熟的麦穗,只在孟夏的阳光下去暴晒一下,就分给了社员们处理充饥。   没有成熟的小麦,只能够死锤烂打,才可以将麦粒脱下来,可这种麦粒是不能够晒干再磨粉的,只能够清水洗净后并稍作浸泡,就拿到磨上去磨成为糊子,然后直接到烧热的锅里去炕成饼吃。倒不是饥不得食才显得它喷香可口的,而是它确实口味独特,足以让人大快朵颐。细想,如果没有了磨,还真的想不到其它的办法,去加工未成熟的小麦,也真是有了磨的帮助,才让人们度过了那些春荒岁月,从而使得夏收夏种得以顺利进行。   到了冬天,特别是春节前一段时间,石磨除了要磨正常的粮食外,还会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磨豆糊。交冬数九的节气时,是农人最清闲的时间,那些修路扒河的事,生产队总是安排男劳力去做。家庭妇女们就干起了家务的活儿。   到了清闲的时候,妈妈才想起了生产队分摊的那些大豆来,准备改善一下生活,就浸泡上一些黄豆,拿到石磨上去磨豆糊。然后再一步一步地加工成为豆腐。至于豆腐制作过程,元代郑允端曾经作了一首《豆腐》诗:“种豆南山下,霜风老荚鲜。磨砻流玉乳,蒸煮结清泉……”形象而生动地描绘了做豆腐的过程,所以我就不在去赘述了。同样是豆腐,利用现代机具加工出来的豆腐,就是没有石磨磨出来的豆腐好吃,味香,爽口,已经成了毋容置疑的事实。但好像又是一个谜。   当人们发现了这个谜后,那些喜爱每天喝豆浆的人,才想起了自己日常使用豆浆机煮出的豆浆不是“味”了,少了香味、光有腥味的豆浆,不得不让喝豆浆的人重新想起了来自石磨的那些豆浆味。到了九十年代末,特别是城里的人到处寻找起石磨的踪迹,可是,即便是被他们寻找到大山,那里尚有石磨,可那么大的石头怎么背回家?即使搬上了楼,又安放在哪里?   商人是聪明的,他们不用思考地将磨改小了尺寸,变成了直径只有20公分、高也不到30公分的玲珑版石磨,操作起来十分省劲。有的厂家,还为它配上伺服电机,既锻炼了人们的身体,也还给人们那绿色健康的豆浆,还增加了人们的情趣。      昆明治疗良性癫痫的好方法济南治癫痫病好的医院是哪家?北京有名的癫痫医院哈尔滨医治癫痫病哪个医院专业?